既然贼人没有进击,不如固守新野城防,等待贼人自取灭亡便是。”
关平微笑道:
“子初此言差矣。
丞相说过,天下如果没有丞相,不知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难道不征剿逆贼,逆贼就会拱手来降?显然不能。”
“子桓有丞相之勇,自幼苦学兵法战道,绝非泛泛之辈。
此番叫我和蔡将军来援,便是猛虎搏兔,竭尽全力,足见其谨慎。
如此用兵难道不符合兵法吗?”
司马孚在旁边强忍着不笑:
“记下来,日后写作史书时,定要为云将军写上一笔。”
刘巴不是很懂军事,也不知道如何辩驳,只能默默颔首:
“现在江陵繁荣全依仗将军,若是将军一走,对江陵民心不利,剿灭宛城贼寇易,恢复荆南民生难。
还请将军以苍生计,莫要轻易离开江陵。”
这是马良经典控制乐进的话术,刘巴现在居然用来关平的身上,这让关平差点笑出声来。
“哦,本将在江陵有这般声望?”
“那是自然。”刘巴梗着脖子道,“将军大才,江陵百姓仰将军为父母,荆州高士慕将军之名节。若是将军离开江陵,如婴儿失父母,群英失统帅,还请将军三思!”
关平微笑着连连颔首,笑道:
“想不到本将竟然有如此大名。
既然如此,那本将就更要去了。”
刘巴:……
“我才来江陵两月,就已经赚到如此名声,江陵因我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