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这厮是刘备的铁杆,这次居然让我劝云山返回,看来云山真的不是刘备军的细作。
陈群这厮不知道是受了谁的蛊惑,居然言之凿凿,硬是说云山有问题,看来之前传说孔融一死,这群文士都开始跟丞相离心离德了。
这么看丞相岂不是很危险,嘶,这该怎么办啊。
从徐庶家离开,常雕心事重重地回家,一路上都在思考自己未来该怎么办。
若是曹家完蛋了,别人可能摇身一变就是汉室忠臣,荀家甚至都能凭借强大的名声和荀彧汉室忠臣的身份再受到礼遇。
可他是校事的头目,本来就遭人恨,若是在得罪了荀家,只怕以后……以后没有好下场啊。
可现在骑虎难下,若是说云山真的是关平,只怕自己也没有好下场,怎么办啊。
常雕现在深深后悔,当时为什么要一直自作主张。
我真傻,我单单知道升官之后就能掌握更大的权力,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祸事,早知道我一切都听元直先生的调度,绝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让常雕这种机变能力极其不足的人去思考这种极其复杂的谋划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他回家这一路上都没有考虑出什么对策,也只能灰溜溜地下马,准备回家先睡一觉再说。
可刚踱步到自家门口,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狠狠扯住了常雕的袖口。
做贼心虚的常雕立刻哇地一声叫出声来: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要杀我啊!”
“常军师,是我啊!”他耳边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
常雕迷惑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卢洪?”
“小人正是。”
那人正是之前常雕甩锅,让他去襄阳公干接陈群的那位临时招募的校事。
只见卢洪满面红光,噗通一声拜在常雕身边:
“多谢军师提携,多谢军师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