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者一脸委屈,无奈之下只能叹了口气,扭头离开,准备去长安碰碰运气。
使者走远,常雕也没了喝酒的兴致。
他回军营醒了醒酒,突然又觉得不妥。
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自己跟那使者见面,如果他之后到处出去传扬,说是常军师构陷陈群,那他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尤其是司隶校尉钟繇也是颍川人,说不定哪天常雕就背后中几箭自杀。
他琢磨片刻,赶紧唤来了自己的跟班卢洪等人。
卢洪等人跟着常雕来到潼关之后也各个作威作福,天天欺压良善,喝的酩酊大醉,这次被常雕召集,不少人还没酒醒。
常雕大怒,把几个还在酒醉中的校事一一打醒,骂道:
“混账东西,老子带你们到此处是为了公干,尔等居然还真的喝,喝成这般模样,找死吗?”
众人赶紧低头连称不敢,常雕这才哼了一声,摆摆手道:
“今天下午,在集市上找到我的那人你们可还记得?”
“记得。”卢洪飞快地道,“我看见他往长安方向去了!”
去长安了?
常雕大惊:
“快,追上他!”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下手干净些,千万别暴露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