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如此,不遵从不行,保金州也是保他大禅山的利益,只是这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没得选择,燕庭撤军了,这边连做墙头草的资格都没有了。
无论是大禅山还是商朝宗都没有耽搁,随着商朝宗一声令下,调集应付朝廷大军的人马开始转向,开始向赵国金州开拔,摆出了不惜代价支援金州的态势。
……
赵国皇宫内,海无极站在地图前沉默许久。
一名太监端着托盘,送了碗羹汤进来,近前轻声道:“陛下,您早上还没进…”
当啷一声,海无极挥手一拨,翻了托盘,玉碗碎了一地,羹汤泼洒。
转过身的海无极一脸阴霾,那太监吓得赶紧跪下了,头不敢抬。
阴沉沉着的海无极殿内来回踱步,可谓憋了满腔的怒火。
燕国无胆,燕赵联手之势顿破,金州腾出了手来挥兵西进,两州兵力联手,赵国久耗不起,易给人趁虚而入,他已无法再一意孤行。
方气势汹汹,立马又偃旗息鼓。
问题是,没证据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如今谁不知道他向自己妹妹下了毒手,结果海如月没毒死,金州也不敢再碰,担了恶名还未能捞到好处,可谓颜面尽失,一口怒火实在是无处发泄!
“陛下!”又一名太监入内,一看殿内情形,再看他脸色,顿时小心翼翼道:“陛下,燕国使臣高少明求见!”
“他还有脸来见寡人?”海无极怒不可遏,“没用的东西,不见,让他滚!传讯燕国,就说寡人不欢迎此人,让燕国换人来使!”
……
金州刺史府,司徒耀一脸乐呵呵笑意,领着几人进了牛有道所在的院子。
管芳仪通报,牛有道露面,双方一碰面,司徒耀便开怀大笑着告知喜讯,“老弟,朝廷撤军了,风波平矣!”
牛有道亦笑道:“司徒掌门,我没骗你吧,我南州大军反应可还算神速、可有耽误半分?”
司徒耀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心情舒畅无比,抓了他的手在自己手中拍着,“没有没有,患难见真情,老弟是值得信赖之人,有老弟在南州坐镇,我万洞天府后背可放心托付!我在此当着众人的面给老弟一个保证,大禅山代表不了南州的态度,以后两州之事,我万洞天府只与老弟你做商量!”
牛有道又问:“可有辱没同盟之谊?”
司徒耀:“犹如一对夫妻,永结同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