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备马,我亲自去。”
永寿宫灯光黯淡,太后的寝殿内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朱标坐于床前,正在为太后轻声讲述今日宫中发生之事。
太后虽病体羸弱,神思却仍清明,握着朱标的手,眼神柔和,“你是太子,将来是大明的天子,该稳重,不必日日惦念哀家。”
朱标低头一笑,“儿臣只是……想多陪陪母后。”
太后目光微动,“你今日话多,心事重吗?”
朱标顿了顿,忽而说道:“母后若是安好,便是儿臣最大的安慰。只是有些事,不知如何开口。”
“你父皇又训你了?”太后轻声问。
“不是。”朱标眼神微闪,“是儿臣觉得,有些人,似乎正在暗中搅局。”
太后凝神,“你说的,是你四叔?”
朱标愣了一瞬,随即摇头,“不,儿臣信任四叔。是宫中,有些动静,来得太诡异。”
话音未落,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夜的寂静。
紧接着内侍匆匆奔入,“禀太子、太后,瀚王殿下来了。”
朱标立即起身,快步迎出殿外,“皇叔?”
朱瀚面色凝重,“你不该夜中独行。”
朱标皱眉,“只是探望母后——”
朱瀚摆手打断,“永寿宫外发现暗哨,有人监视动向。”
“谁?”朱标脸色变了。
“暂不知,但不是我们的人。”朱瀚低声说,“我担心今晚或许并不太平。”
话音刚落,宫墙外忽传来几声低沉的犬吠,又有破空之声。几名黑影从屋檐掠过,闪电般落入宫院。
“护驾!”禁卫军呼喊声响起,火把立刻照亮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