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来看啊!那边的老张家,全家都病倒了!”
人群惊慌散乱,哭喊声不断。朱瀚当即加快脚步。
老张家院落里,七八口人倒在地上,三人已气息奄奄,屋里还有炊烟未灭的草药香。
朱瀚一眼看出端倪,沉声问道:“昨夜可曾有人来送药?”
一个妇人哭着回答:“是官府医官派人来的,说是统一配方,凡病者皆服……可这药喝下去没多久,人就昏了。”
朱瀚蹙眉,从地上拾起一包药渣,指尖一捻,顿时变色。
“这药里掺了乌头与附子,本是驱寒之药,但若误配甘草,当即生毒。”
众人惊呼。童子脸色也变了:“王爷,这岂不是害命的药?”
朱瀚沉声道:“药理不察,或有疏失,但此方之误并非巧合。”
他转身吩咐童子:“去把昨夜那位医官唤来,我要问个明白。”
不多时,那名昨夜见过的医官匆匆赶来,神色紧张:“王爷,听说出了人命?”
朱瀚冷声问道:“你昨夜派药何人配制?”
“是官府药房中人按方所配……那药方是上头传来的,属下不敢擅改。”
“可你可曾验药?”
医官一怔,张口结舌。朱瀚的目光冷如刀:“医不验药,等同杀人。”
医官脸色惨白,跪倒在地。周围百姓纷纷围拢,哭声一片。
朱瀚目光扫过跪地的医官,又望向院中横七竖八的病患,声音低沉却清晰:“此刻不是追究责任之时,先救人要紧。”
医官如获大赦,忙不迭起身,却又因紧张而踉跄几步。
朱瀚已转身走向屋内,开始仔细查看每一名病患的症状。
他时而俯身倾听呼吸,时而轻按脉搏,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凝重。
“童子,取纸笔来。”朱瀚沉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