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夫子手持戒尺,直指张韬的鼻子,手臂不断颤抖,满眼尽是憋屈与愤怒。
“小爷不仅敢辱你,还敢敲死你!”
见状,张韬轻手一拍,示意小花载着他冲上前,打算用手中的镇魂棒槌给对方脑门一棒子。
趁他病,要他命!
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见到如此重要的机会,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干了这一票,我立马离开这里!”
张韬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不论是蒋夫子是死是活,他准备给对方脑门一棒后,就立马远遁,片刻也不打算在顺天府待了。
哪怕血衣堂与苏府有什么阴谋诡计,顺天府洪水滔天,生灵涂炭,那也与他无关!
“张韬,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眼见前方一人一虎来势汹汹,直取蒋夫子的首级,势不可挡,站在一旁的江俊突然站了出来。
他面容铁青,瞳孔深处闪过畏惧与怨毒的光芒,正义凌然的挡在张韬身前。
“你一介卑贱粗鄙的武夫,又如何敢顶撞夫子?”
他振振有词的呵斥道:“只要你能跪下向蒋夫子磕头赔罪,夫子定会饶恕你的罪责!”
“子谦兄,一切还来得及,只要你能跪地求饶,不要一错再错了!”
说完,他还露出一副我是为了你好、得饶人处且饶人的神情。
“聒噪!”
见状,张韬抬手就是一棒,再次将这碍眼的苍蝇给拍飞,看向一旁昏死的江俊,他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谁强谁弱,都看不懂?”
说着,他目光犀利的看向前方,轻嗤道:“还想让我跪地磕头,活该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只见蒋夫子被一众书生围聚在中央,保护的密不透风。
就在他要不要把心一横,将这些孱弱的书生都捶一顿的时候,谢紫薇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