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韬有说有笑的站在院长的身边,蒋夫子恨得牙直痒痒,心中有怒却不敢当场发作。
“有信,你与张韬有间隙?”
闻言,孟知行眉头一挑,目光微动,上下打量着对方,询问道:“你何时受了一身外伤?”
“回禀院长,蒋夫子身上的伤,都是学生所为。”张韬神情平静,缓缓的回答道。
“究竟是何事?”
此言一出,孟知行心中的疑惑变得更加浓郁了。
他常年待在圣贤楼,很少外出,若不是张韬这次动静实在太大,他也不会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而书院的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予门下十二夫子管理,他直接当起甩手掌柜。
一般没有紧要的事情,众人都不会惊扰他的清修。
“回禀院长,此人杀了我三弟惊天,蒋夫子就是因此才受到牵连。”
登时,苏弦一脸悲愤的站了出来,浑身散发激动悲伤的气息,躬身到地,道:“还请院长为我死去的三弟主持公道!”
紧接着,他将自己道听途说的过程,当着众人面前一五一十的叙说起来。
“放屁!”
张韬破口大骂,丝毫不顾忌在场所有人,直接回怼道:“你自己眼瞎,可不要当大家都眼瞎!”
“那苏惊天是什么货色,你难道心里没有逼数?”
他指着苏弦的鼻子,口吐芬芳道:“他栽赃陷害,想取我性命,难道我还要伸着脖子给他来砍?”
“杀人者,人恒杀之!他想杀我,我就杀他,这有什么错?”
他情绪激动,正气凌然,道:“难道只许你们杀人害命,还不允许我反击自救?”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蒋有信气得浑身颤抖,体内气血剧烈波动,噗的一声,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旧伤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