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鸣义哥一直知道那个老师做的事?逃课是因为不想看到他?”
申穆英惊讶地手心都在冒汗,他回想那两个月,他完全联系不上瑞鸣义,他甚至担心瑞鸣义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现在真相大白,嬴政告诉申穆英这些事情在瑞鸣义视角下的模样:
逃课是因为瑞鸣义担心看到老师的脸会控制不住去吼去揍;殴打老师是因为他真的看到老师对女同学做出那种事;停课失联的两个月里,瑞鸣义去收集了一切可以证明老师犯罪的证据,匿名举报是瑞鸣义和老师的妻子合伙发出的。
而且那之后瑞鸣义的学习成绩也可以证明,他在停学期间功课一点都没有落下。
“太牛了吧!”申穆英惊叹。
嬴政却叹了口气:“是挺厉害,但是如果当时不冲动打架,或许受害者是不用死的。”
如果瑞鸣义没有因为打架停课,流言或许不会愈演愈烈,直至撕裂那位女同学的心理防线。
申穆英听到这话一愣,回想到当时的场景,忽然陷入自责之中:“其实,我在鸣义哥被停课后,看到过那个同学被其他同学欺负,我当时……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走了,现在知道这一切,感觉自己真没用。”
听到这话,嬴政看向申穆英,眼中瞬间充斥着不屑和嫌弃:“你要庆幸花零现在不在,暂时听不到你的话,不然死一千遍都不够你受的。”
“什……什么意思?”
“花零的正义感不会对霸凌抱有事不关己的心态。”
“可是那个同学和我确实没关系啊,难道鸣义哥确实喜欢她?”
嬴政皱眉看向申穆英:“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当时是真的没有能力帮她,还是说你和大部分人一样只会嘴上说说?”
“政哥,我……”
“你看着也说不出什么好词,不如自己换位思考,再想想如果瑞鸣义没有把那畜牲举报,受害者有多冤屈。瑞鸣义看不得弱者受苦,你倒是看得了。”
这说教模式申穆英好像在哪里听过。
等红灯时申穆英看向嬴政,嬴政口中正说着:“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的确会因为没心没肺而感到轻松快乐,但同时也间接导致很多不应该出现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在某一个瞬间,嬴政和申穆英记忆中的还是皇女时的花零的身影重叠,两人都是面对着恨铁不成钢的自己,只是在申穆英还是花竹时,花零是连着双胞胎兄弟一起说教。
申穆英前世就没干成过什么事,只是在花零的指导下管教花枫,自己一直处于边缘地带。
花枫喜欢出宫玩闹,他没管,大多数是因为这样就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特别是引起花木和花零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