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什么?”
“做男人和女人会做的事咯?”
……
花零完全没往这个方面上想。
“波旬。”
“嗯?”
“你是不是有病,你拿我寻开心?”
“你不愿意?”
愿不愿意不知道,但是这会被和谐的吧?
“还是说你想在现实里做?”
“滚远点。”
“滚不了,我扛着你呢。”
花零不想说话了,心累。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但是波旬把花零躺着放下的一刹那花零就鲤鱼打挺起身给了波旬一拳,然后迅速翻身和波旬保持两米距离。
花零这才发现波旬把自己带到一张石床前,石床很大,也很平整。
连这种东西都有,所以波旬所谓的“不是”,完全是为了让花零放下警戒心吧?居心不良。
波旬抹了把被拳击打到的脸,勾着嘴角问:“跑什么?”
“这么大个石床,就算你现在说刚刚那句话是假的,也还有‘祭祀’的可能,反正哪样都不讨好,你就这么对宿主啊?”
波旬绕过石床缓步靠近花零,花零也随着波旬前进逐步后退。
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突然夜幕被拉来变成了日出时的颜色,天空落下一只雪豹。
雪豹落地后变成了花烁的模样,冲向花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