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厉害,庄宁贩卖了铜矿二十年都没事,偏偏孙大人一上任就抓了他!”
“孙大人这是为民除害,先是当街杀了庄宁的儿子,现在又将庄家一窝端了!”
眼看刑场上有犯人押了上来,四周围观的百姓们忍不住开始议论了起来。
他们议论的焦点。
一个是武勇侯庄宁。
一个就是孙七天。
一个是通敌叛国的罪人。
一个是将他抓获归案的功臣。
“放着好好的侯爵和二品大员不当,非要叛国通敌,庄宁你也是作死...”孙七天看到庄宁被压了上来,忍不住摇了摇头喃喃一句。
就在这时,他却看到跪在刑场上的庄宁,眸光无比锐利的看向了自己这边。
庄宁的一双眸子,虽然藏在蓬乱的头发后面,但眸光却依旧犀利,即便是满脸的血污,依旧遮挡不住。
“他在看我...不对。”见状,孙七天气势不弱瞪了回去,却发现庄宁的目光似乎并不是在看向自己。
而是看向自己一旁不远的位置。
循着庄宁的目光看过去,孙七天看向了旁边的一处阁楼。
同为正对着刑场的位置,属于是观看刑场的最佳位置之一。
能在这个位置出现的人物,非富即贵。
由于和阁楼平行,加之有建筑物的遮挡,孙七天即便是将身体探出去看,也只能看到侧脸。
旁边的阁楼之中,有一男子坐在华贵的四方椅上,身边伫立着身穿轻甲的两人,看上去应该是他的贴身侍卫。
这男子,身着华贵的紫色蟒袍,从侧脸看上去鼻梁高挺,眸光深邃无比,此时正用手拄着下巴饶有意味的看向刑场。
“紫色蟒袍...这人是谁?”见之,孙七天陷入了沉思。
在大夏朝,能穿紫色蟒袍的,要么是陛下亲自赏赐,要么就是皇亲国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