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手，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呵呵~”
林凡淡淡一笑，“有的时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更能让人相信，太过确切的反而显得不真实，你们如实照办就行。”
“是！”
卓炎一脸若有所思。
他想了一下，如果有人现在告诉自己，林凡在高层会议差点斩了一名四品八星的觉醒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确实也不会相信。
原来是这样子。
卓炎瞳孔一缩，好家伙，林凡把人性把握的真准，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很多时候，很多人没亲眼见到就不会相信。
就像林凡在来学府的路上，杀了数十名三品异族。
当时的四大学府新生和老生们都不相信。
可在这一刻，卓炎和封启明相信了。
越是认知林凡，就见识到了林凡的变态之处，这才是最可怕的，而且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实力上限在哪。
这样的人，才是令他们最畏惧的。
林凡交代了一下，转身离开，还有一个，他让卓炎和封启明传播这些半真半假的消息，也是为了引出一些人。
回去的路上，林凡把郭振叫到了一边，给他交代着。
林凡直接说道：“这几天你们跟着卓炎和封启明熟悉一下新闻社，不要怕玩崩了新闻社，搞不定的问题就找卓炎和封启明，老生不听话的，手脚不干净的，都给了踢出去，然后招新生进去。
嗯，我给你三个月时间，把老生剔除一半，剩下来的就看他们表现，表现好的可以继续留。找麻烦的，有麻烦的都扔给我，我正好要一些出头鸟，强的直接警告他们，会死人，我到时候直接一个个拍死，能继续营业下去就行。
嗯，你的销售渠道和情报渠道都可以通过新闻社建立起来，这是你需要搞的重中之重，这是我们的核心，即使新闻社倒了，我们还有你的渠道，放手大胆去搞，我不管，只要你认为是对建立渠道好的，都可以放手去干，别怕试错成本，反正有新闻社顶着，全面铺开了。”
林凡他根本毫不掩饰，原本他来到九天学府，这个人类第一学府，是想好好学习，好好变强来着，能低调就低调行事，可从一开始，飞铁遇袭事件，新生大会上面导师们找麻烦，新闻社事件......等等等，所有的人，一切的事情都在逼着他变得嚣张跋扈，需要站在台前，不能低调。
他能怎么办？
他原本才是站在郭振背后搞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