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原本正关注着天空，但猛地看向林凡的方向，发出惊疑的声音，眼神诧异，随即嘴角抽搐，不可思议道：“这也可以？”
“什么？”
安鑫转头看来，顺着白起的视线，落在了林凡身上，随即他也发现了不对劲，双眼慢慢地瞪圆了，“那是...”
靠！
这他么也可以？
......
天地间，那种悲伤的情绪弥漫天地，甚至每个人都能听到悲鸣声。
所有人眼中带泪，甚至有人嚎啕大哭。
“我在悲伤什么？我为什么要哭？”
很多青虹书院学员脑海中有人冒出这种想法，但瞬间被那种极致的悲伤情绪给压了下去，那种痛彻心扉的悲伤，眼泪根本止不住的流，就如同至亲之人在眼前去世。
唐烈哭的老惨了，身为神通境修者，他此时好想哭，怎么也止不住的那种嚎啕大哭，泪水在脸上都汇聚成一道小溪一般，好像把一切没哭的都弥补回来一般。
林凡心间萦绕着悲伤，精神力瞬间大幅度增加，直接增加了一万一。
直接再次领悟了天生意志七情之一的背之意，瞬间直达二阶！
但这一次，林凡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开心或者高兴的情绪，他依然沉浸在悲伤之中。
他那高达五万多的精神力，也已经感受不到封全和吴伟才两人的精神印记了，在天空那片狂暴的雷火海洋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关于两人的痕迹。
两人真的陨落了！
连最后一点印记都不存在了。
低落的情绪在心间萦绕，林凡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陪你走到走后，因为大多数人实际上只是陪着你走过人生的一段路罢了。
可看着相伴的人死去，甚至连身躯都没留下来，还是会悲伤、痛苦。
一种怅然所失，一种莫名地空闹闹的情绪。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