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诸位了。”
普泓躬身。
佛堂内所有人纷纷躬身。
除了面色澹然的无名渊。
为首的老僧平静的起身,看了一眼躬身的普泓,旋即又看了一眼堂内除了无名渊之外所有躬身的僧人,叹了口气。
“忽然觉得,师兄当年是错的。”
“但...我还是谨遵主持之令了!”
老僧对普泓拱了拱手。
吓的普泓连忙侧身。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他师父的师弟!
是他的师叔!
若不是他现在是天音寺的掌门,能否指使的动这位师叔,都是一个问号,毕竟在他卸任后,也会加入到这个行列中,成为天音寺的底蕴。
职位是职位。
辈分是辈分。
普泓分的还是很轻的。
但老僧这两句话,也确实说了点什么。
老僧有意在点醒普泓。
但普泓愿不愿意被点醒,那就是普泓的问题了,毕竟,普泓还是天音寺的主持,在这段时间里,还没人可以无视尊卑,直接用辈分否决普泓的命令。
这就是老僧不愿意却不得不去的原因。
也是陆渊愈发讨厌佛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