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田不易身上联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但沉默了片刻后,道玄还是必须要承认田不易话中的道理,也无法反驳田不易拿出来的事实。
因此,道玄也就只好叹了口气,看向面前不远处被剑气弥漫笼罩的祠堂,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心情,轻声问道:
“你也听见了吧?”
“我这次来,真的有要事。”
“你若不见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这件事相当复杂。”
“关乎到了陆渊的所作所为,也关乎到了青云门未来的态度,其中牵连的不仅仅是大竹峰和通天峰,小竹峰和其余几位天骄也或多或少的被牵扯了进来。”
“你就真的不见见?”
“苍松倒是没什么牵扯。”
“但是,你就真的忍心不见故人?”
祠堂里,一片寂静。
片刻后,部分剑气突然散去。
一条相对安全的小路被让了出来。
道玄回头示意了一下,旋即迈步向前。
苍松、水月和田不易,连忙跟上。
片刻后,四人抵达了祠堂外。
推开门,白发白袍的老者映入眼帘。
万剑一衣袍凌乱,祠堂内的地面上已经布满了落叶,四五个酒坛子被零零散散的扔掉了地上,一眼望去,落魄凄凉之意哪怕不用说,都能让人感觉到。
见此,苍松鼻子不仅一酸。
水月别过头,轻轻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