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老师解释吗?”赵黍连忙询问灵箫。
灵箫言道:“你如今想要拜入崇玄馆,怕是不易。真元锁之事你可以向张端景稍加透露,但不要表明我的存在。”
赵黍灵机一动,向张端景言道:“老师,当初我在洞府中触碰到一件法宝,内中似乎留存了白额公的一缕残魂,我因此参悟到他独创的术法,奈何所得不全。”
“所以你打算去崇玄馆,找回白额公的仙经法宝?”张端景问。
“是。”赵黍暗自庆幸,因为灵箫传授的《神虎隐文》,让他能够拿出白额公当掩护,同时连忙找到床边的竹箧,从里面翻找出那枚错金虎符。
“对了,还有这枚寅虎令。”赵黍捧起虎符,转移话题道:“当初我也是得了铁公指点,说是要以白额公的术法来祭炼,可是一无所成,还请老师指点迷津。”
当张端景看见寅虎令时,神色微微一变,叹道:“此物居然让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