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恪都发现了,陈东铎抽烟抽的越来越多,而神色越来越阴郁,有几次他悄无声息的从背后走到陈东铎的身边,陈东铎抬头看向他的眼神里,都会有一闪而过的杀光。
是那种隐忍到极致的破碎。
他能看到陈东铎眸底的一抹掩藏未及的痛。
比起往日里,他在r国完成任务,仿佛是开了两倍速。
一天的24小时,他恨不得掰碎成48小时来用。
没日没夜,好似运转的轴承,不知疲倦。
魏正阳的人没有出什么岔子。
这样一来,陈东铎也没有出手。
他现在的重心在此不再彼。
他不能打草惊蛇。
深夜,他站在船舷,望向那天空中悬挂的一轮皎白的圆月,黑色的身影倒在浩瀚无边际的海面背景之中。
他承认,他这人狠辣又无趣,单调的很。
他黑白记忆里,唯独一抹颜色就是儿时那个严寒的冬。
黑的夜,白的雪,偏偏视野之中,是那扎着羊角辫穿着粉色棉袄的奶团子,朝他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他本以为,他能在这两个月里,说服自己放弃于佳薇。
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儿时的事,或许只是成长过程之中的小插曲,她早就忘了,她有了自己的圈子,安稳,平静。
她结婚了,会幸福美满,不用卷进他颠沛流离刀枪剑戟的风雨世界里。
可他最终尝试说服自己失败。
他不是一个好人。
就算是抢,他也要把人给抢回来。
他所有的隐忍和努力,一是为了救出赵夏,二是为了于佳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