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府,可有进账?”宋财看着宁采君。
宁采君欢喜着说:“等把益身丸拉回去,想不发财都难。”
宋财心里算是踏实。
有这等好事心里自然高兴。
人逢喜事精神爽!
应灵石也是大方,要的是头等的酒席,酒是五十年的女儿红,闻莺在一旁弹奏琵琶,眉目传情间燕语莺声,酒不醉人人已醉。
宋财指着身旁的公子哥们说,这回跟应公子合作,大家有人出人,我们共同经营!
拍宋财马屁的一众公子哥们也是记吃不记打,欢呼雀跃,无不高兴。
偌大的花船浸在激动之中。
……
应灵石指着身旁的飞流说,花船的账你还是结一下。
飞流撅着嘴小声嘟囔:“一桌好东西都喂了狗,身上哪有那么多闲钱?”
应灵石安慰飞流说:“我们舍了银子做的是善事,这是积功德的,会有福报的,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斤斤计较?”
飞流一听应灵石的大道理,嗯了一声,不情愿的去结账。
飞流岁数还小,有些道理还理解不了。
回到落第门金陵分舵,应灵石询问飞流,说:“飞流呀,咱们还有多少家底,能备多少药材?”
飞流也挺干脆,把怀里的银票掏个精光说:“就这么多了,都购了药材,以后喝西北风吧。”
“看你说的,跟着我山珍海味吃不上,鸡鸭鱼肉还是不用愁的,不要悲观,这银子是流动的,不会死侍在一个地方,假如死待在一个地方,它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应灵石还是给飞流宽心。
飞流把银票掏完后不再牢骚,身无分文其实更好,不用操那么多心。
睌上,应灵石盘腿默念心经,试着用意念练狡兔三窟和善方拳。
既然能用意念驭斩灵剑练斩云断雨,那么练狡兔三窟和善方拳也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