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围住飞流,一下手便狠。
飞流跟黑衣人可不是一个档次,一出手便落下风。
小栓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被黑衣人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况且小栓子手是还掂着对杯子。
磕了不行,碰了不行,这可是四十多两银子的东西,而且还有增值的空间,小栓子有点舍命不舍财的劲。
其实黑衣人主要打的还是飞流的主意,飞流怀里可是有从赌场赢来的一千多两的银票。
当黑衣人从飞流怀里掏出银票后,一个黑衣人说了句,到手了。
黑衣人便急着跑路。
黄南风和应灵石这时已分出胜负,只是黄南风并不恋战,而是同黑衣一样脚底抹油想溜。
应灵石哪里肯放过黄南风等人,紧追过去。
黄南风深知面前的应灵石内力深厚,武功在他之上,心里暗自叫苦,早知道仨人里有人有这等功力,叫他来,他都不来。
都是钱惹得祸。
“好汉,误会,这个给你。”黑衣人乖乖的把从飞流身上抢过的银票递过来。
应灵石拿过银票交给飞流,对着黑衣人嚷了一嗓子,下次再让我碰到,可别说我没提醒过。
黄南风领着黑衣人风般的逃。
应灵石哪有嘴上说的真的放过这些人?他要明白这些人的来历。
和赌坊是一伙的,要不怎么直奔飞流去抢银票?
应灵石飞檐走壁在远处紧盯着黑衣人,直到他们消失在一个门院。
应灵石看到掉在地上的灯笼,算是心里有了底。
先不要打草惊蛇。
等明天探个究竟。
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回到落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