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喜这时打断上官花的话说:“你把小弟接走我怎么办,岂不是骨肉分离?我们在一起好好的,你却要拆散我们,你安的是什么心?”
上官花不慌不忙着说:“小弟跟着你会步入歧途的,你无可救药了,不能让小弟走你的老路,小弟走了你可就自由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谁也管不着你,自生自灭好了。”
上官喜心里急,急的不是骨肉分离而是那妙如神仙的药酒没了来路。
不是每个人都有享用药酒的,没有雄厚的资金,用药酒只能是想想。如果没有春寒送来药酒,他可怎么办?
“这个给你,这个也给你。”上官花把房契和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上官喜,她拿着这些东西也没啥用。
上官喜颤巍巍的接过房契和银票,竟然落下两行泪来,他知道,有些手中的这些东西,可以好好的快活了,至于亲人这头,有了药酒还能多想别的。
快活似神仙,快活一天是一天。
上官花领着上官文刚想走,这时有个摘星令的人拦住说:“没有令主的令,你们休想走。”
说话间又有几个持铁星令的人凑过来,个个面露凶光,腰间的刀摆了又摆,根本没把几人放在眼里。
也难怪,仨个小哥和一位姑娘能有多大的战力,吓唬几句也便退了。
飞流这时走上前说:“这里跟摘星令没关系,你们若想强行阻挡,我便不客气了。”
几人一看飞流这小哥咯咯笑了起来,一个小毛孩子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小栓子这时也冲上来,打仗亲兄弟这话不是说说的,况且他和飞流比亲兄弟还亲。
其实这几个摘星令人可是持铁星令者,每人都有斩十人的动力,不远处还有他们的头,持铜星令者,那可是斩五十人不在话下的主。
就这种情况,谁能把两个小哥放在眼里。
上官花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见俩小哥一个劲的习武,还真没见俩人跟人比试过,对付几人应该没问题,况且打不过人家不接走小弟不就行了。
“俩小哥,不是没有提醒,硬闯是会有事的,看你俩尚小,不知道我们的厉害,说清了,你俩乖乖退下还算懂事,如若硬来,后果自负。”这时持铜星的头飞过来,话语间满满的轻视。
飞流终究年轻气盛,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别唬人,风大别闪了腰。”
小栓子也不甘示弱说:“吹牛不上税,有本事过来试试?”
“弟兄们上!”持铜星令者一声大喊,他可没有寻思着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