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可以暂时没用但必须得有这一原则,撒在令支城的暗子,起到了极大作用。
这次事件中,最重要的两个教唆者确是出自她的部署。
她也没想到,这两人能发挥得如此出色。
不由笑弯了眼睛夸赞道:“二位做得很好,好演技!”
丁管事谦虚道:“哪里哪里,是颜娘子部署有方。”
王进也道:“不敢不敢。”
张著来禀报道:“颜娘子,院中人喊话道愿好生商谈。”
院中诸人纷纷伸长了脖子,等待着外边的回应。
连哲也满脸是血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攀上墙头,探头去看。
自幼受教的世家规则告诉他,外面的人不会做得怎样绝。
若是违反了一直默认的规则,无疑自绝于天下世家。
连哲料定了,天下没人敢犯这样的忌讳。
他心中忐忑的是,家中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见丁管事和王进双双立在那女郎身前行礼。
连哲又觉得胸口一阵翻腾,强行将一口热血咽下。
火光下,那女郎白玉雕琢一般。
往日里连哲少不得要浮想联翩,琢磨着怎么弄到手。
但此刻他却觉得那女子就像山中妖物,深渊恶鬼。
美丽皮囊之下,趴着一个可憎的怪物。
他看见那女郎转过身,神色轻松眉眼带笑,往前走了几步。
连哲清了清嗓子,想要告诉那女郎,他们应该坐下,体面地用世家的办法解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