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有歌舞的宴会,在汉代社交礼仪里还是比较失礼的,幸好赵息在此。
人文地理、杂记科学都能娓娓道来。
偶尔谈及某物,见乡老们想象力匮乏不明所以,就信手沾了酒液画就简图。
即便自认见识广博的这些乡老,也无不叹服。
重阳酒宴成了赵息的百家讲坛。
连带着这些乡老的随从都悄悄立在廊下偷听。
再色心不死的老鬼,也不好意思在这种学术氛围内,不满为什么没有女姬陪饮。
赵息从奇山讲到奇物。
什么君王盐,半汤湖,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讲了许久。
直到月上枝头。
又讲了于阗国的旃檀鼓,河目县的石阜石。
最后看时辰不早,赵息才起身避席拱手道:“诸位乡老,时候不早,还是早些休息吧。”
下面诸多老头子,立刻发出一阵惋惜之声。
公孙景一直听着,这才察觉自己一直张着嘴听,嘴巴干渴得厉害。
神思不属的抬起漆盏,酒盏早已空了。
尽管还想继续听,但时间确实不早,一场宴会散去也算宾主尽欢。
公孙景作为主家,将各位乡老亲送至门前,转头就看见高淮拦着着赵息。
“赵先生大才,足可开设私学传授知识。”
对赵息的知识储备量,没人可以不佩服。
高淮感慨道:“先生,今夜你我何不抵足同眠?”
赵息笑着谢绝道:“高公,明日各位还要在庄中参观,今夜还是养精蓄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