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倒是脑子好使,立即想到第二个法子。
于是,他问道:“陛下,那第二个法子呢?”
夏黎长叹一口气:“唉,第二个法子,就是朕要习武,突破至炼神境。可惜啊可惜,朕还未突破至炼神境,就已经坐上了现在这个位子。”
皇帝,乃是天命加身,一国气运皆在其身。
当不当皇帝,并不是什么儿戏之言。
什么今日坐一下龙椅,明日就退了皇位练武,待练成了再当皇帝。
一旦被一国气运加身,无论是何时当不成皇帝,气运在身上都会留下痕迹。
有一国气运痕迹之人,再习武修道,也是难以亿万倍于常人。
可夏黎若是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就不接手这个国家。
那他可真是愧对祖先,愧对整个国民。
更何况,没有了大夏,他只不过就是普通的病人而已。
没有了大夏的庇护,谁都能在他身上踩上几脚。
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
夏黎自然是知道,哪一个对大夏更为重要。
他早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开始着手身后事。
他的兄弟一辈,并没有能接手整个江山,还能维持住的人。
而他的子嗣,年方五岁。
若是还未明事理而登基,只怕是名义上的天子,权臣轻易可以当政。
夏黎这才开始出手,消灭朝中各位权倾朝野的权臣。
董卓狂,就是鲜明的例子。
可夏黎知道,朝中隐藏最深的,便是上柱国林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