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士兵拿着刀剑往土堡上爬,还有很多弓手帮忙压制。
土堡上的守军被压得不敢轻易冒头,但拿着枪矛乱刺的本领,总还是有的。
不少叛军士兵刚爬到土城上方,一露头就挨了守军的枪矛,顿时惨叫着、手舞足蹈的摔下城墙。
守城的义军不善于弓箭,但他们却朝着叛军丢下一个个陶土罐子。
土罐上有火苗,土罐里有火油。
罐子摔在地上或者叛军身上,会泼洒或者直接破裂,里面的火油飞溅开来,引燃了好大一片区域。
寨堡是土石建筑,不怕火烧,但叛军士兵可就不行了。
东一簇、西一簇的火焰不但会烧伤士兵,还会让战马受惊。
崔乾佑站在帅旗下,他看着攻城的形势,不禁很是郁闷。
守城的士兵,显然就是一群新兵蛋子。
这些人谈不上英勇善战,甚至手忙脚乱,显得没什么作战经验。
但面对这样一群家伙,范阳军竟然进攻不下。
“传令下去,猛攻右侧的那个寨堡!”崔乾佑冷冷说道:“把我们带来的几架钩梯全都用上!”
钩梯是军队攻城的利器,带着弯钩的梯子只要往城墙上一挂,就算守军拼命推搡,也无法摆脱钩梯。
崔乾佑带来的钩梯还包了铁皮,不惧火油的烧灼。
崔乾佑手下都是百战精锐,集中猛攻一点,实力较弱的守军根本抵挡不住。
鏖战了一刻钟,这个寨堡中的一百五十多名守军全部战死。
崔乾佑冷笑了一下,喃喃说了句“胳膊拧不过大腿”。
在绝对的战力面前,就算是再强的防守,没有精锐的士兵配合,也是无用的。
想到这里,崔乾佑倒是有点同情守军的将领了。
对方的韬略颇为出色,寨堡也布置的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