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毛樱桃吧。
元随君记得这是一种野果,一般生在山坡和林间,口感酸甜。但现在不是毛樱桃成熟的季节。
“这里没有毛樱桃。”他停顿了一下,“是用毛樱桃的梗来打结吗?这应该不难。”
如果她想看的话,等明年果子成熟的季节,可以让人进山去采摘一些,打结给她看。
苏悦灵一脸震惊,“你居然觉得樱桃打结不难?”难道这是这个牛郎的长处吗?
她自己在家偷偷试过好多次,就没一次成功过,可恶!
这对做什么都要最好的苏悦灵来说,无疑是挑衅。
“毛樱桃的梗很长,打结很简单。”
“哪里简单了!用舌头打结一点都不简单!”
这个牛郎也太凡尔赛了吧?
舌头打结?
虽然元随君知道苏悦灵的想法常常格外天马行空,但知道是一回事,自己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为什么得用舌头打结?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了!你没听过吗?”苏悦灵依旧是朦胧的神情,那副醉态让她比起平时多了几分娇憨和妩媚,她拖长了声音,“听说擅长樱桃打结的人,很会亲。”
很会亲。
苏悦灵说这话,是想要亲他?这成何体统!
元随君耳边仿佛有惊雷响起,震得他耳朵轰鸣一片,热气涌了上来,即使没上手摸,他也能猜到现在的他肯定脸很红。
另一边,苏悦灵闹了这么一场,也困了。
砰的一下,她直接头砸在桌子上,两眼一闭,睡着了。也亏得元宝姝他们早将碗筷那些收拾了,桌子也擦过了,不然怕不是要弄得一片狼藉。
只是她的额头也因为磕到了桌子而红了一片。
只是已经睡熟了的苏悦灵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