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血缘的神奇吧。
闻言沈翠枝笑笑,“那你现在呢,还做活儿吗?”
对于季翩然在村子里给大家做活的事儿,沈翠枝也多少知道一点。
这个小媳妇啥活都能干,红事儿帮忙端盘子洗碗。白事帮人扯布拉帘子。
有时候还给人家缝被子洗衣服。
总是没什么是她不能干的,如果说大儿媳和二儿媳是温室里的花朵。
小儿媳就像是路边的杂草。
无人问津,但是却有着及旺盛的生命力,柔软,但却也坚韧不拔。
闻言,季翩然水润润的眸子眨了眨,跟着微微低下了头。
这些天,她不是忙着洗床单被套什么的,就是忙着缝缝补补,时不时的还跟着顾忱上街。
说起来,好像自己做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她有些吞吐,“我,最近没做什么......”
顾忱看出了季翩然的窘迫,不等她说完,忙张口道:“前些日子,城里有家做旗袍的看上了翩然的手艺,想让翩然去给他们当个刺绣师傅,这不过年嘛,所以打算年后再说。”
他知道季翩然怕被人说没工作,怕别人嫌自己什么都不干。
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很了解。
有些事不用她说,他能懂。
这句话的效果不亚于炸弹掉进了深水区。
在这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屋子里再次引起了大家的震惊。
都知道旗袍这东西不便宜啊。
这玩意儿没有最贵,只有更贵,根本就是有钱人穿的东西。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