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阳有你们这样的母亲和丈夫,才是她最大的悲哀!”
诚王说完,捂住胸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诚王妃见状,哪里顾得上置气,一边叫着太医,一边擦着眼泪认错。
可诚王却拂开她,冷冷道:“我早跟你说过,陆云鸿夫妇不是计较的人,只要你上门说一句话,就一句话,可你就是不肯!”
诚王妃难过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错了,我就是口无遮拦,我再也不说了。”
“你别气,别伤着身体。”
诚王铁青着脸,闭上眼睛,仿佛看见尖刀戳入心窝,鲜血淋漓。
他后悔,他不该去杀那个女人的,至少不应该在女儿还没有生产的时候杀。
或许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他只想求上天,将这惩罚落在他的身上,不要连累他的女儿和外孙。
高鲜看着岳父紧闭双眸,唇瓣颤抖,面色紧绷,猜想他正在自责难过。
不过他何尝不是呢?
他就是知道岳母和陆夫人之间有些说不出的嫌隙,这才没有去请陆夫人的。
想到女儿是陆夫人治好的,此时他又羞又愧,只能地垂着头,无奈地叹气。
这次燕阳挺过去,他不想燕阳再受岳母的影响了,凡事都应该要以自己的安危为先,怎么能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就置自己于危难中?
很快,产房里传来燕阳撕心裂肺的声音。
催产药的效果出来了,但阵痛几乎是加倍的,燕阳受不住地哀嚎着,光是听那声音都显得十分凄厉。
高鲜捂住女儿的耳朵,让嬷嬷快把她带下去。
高鲜想进产房去看看,太医拦住他道:“高大人就别添乱了,在外面好生待着吧。”
诚王妃忍不住又进去了,让高鲜照顾着诚王。
诚王抬眸,漆黑的眼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意,随即他对高鲜道:“只要燕阳挺过这一关,你和那个女人的过去我就不追究了,本王说到做到!”
高鲜心下一沉,心想诚王果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