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陪孩子睡?”太子不悦地低吼,朝余得水看了一眼。
余得水顺势出来,匆匆行礼后连忙退下。
郑思桐吃了瘪,心里不悦,想着她好不容易才能在太子寝殿里睡,可余得水那个奴才,他怎么敢?
说不定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她怀疑太子好男色,但她找人查过花子墨的身体,干净得很,不像是被太子宠幸过的。
莫非是这个余得水?
他最近是蹦跶得有点欢,从一个给太子打灯的小太监到上夜值守,俨然成了东宫的副总管,他的确很可疑。
郑思桐捏了捏拳,看着睡着的儿子,心里满是躁郁之气。
也多亏了有了这个儿子,不然东宫哪有她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