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说了什么没有?”
陆云鸿看钱良才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轻哼道:“肯定又说了没轻没重的话,你不用替她遮掩着,横竖她嫂子疼她,不会骂她的,你只管说好了。”
钱良才无奈,苦笑道:“三小姐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跺了跺脚,说了一句:作孽啊……”
王秀:“……”
陆云鸿:“……”
沉默了好一会,突然王秀“噗嗤”一声笑,乐了好久。
她家小姑子一定是看见黄少瑜长得不错,觉得自己当初跑腿帮倒忙,造孽了……
哈哈哈哈哈哈。
……
且说时通把刘青接走以后,安王转头就把徐潇叫来。
他们在别苑的隐蔽处,看着刘青在别苑里欣喜若狂,四处闲逛,心知是一位好掌控的主。
安王问徐潇道:“如何?”
徐潇直言道:“惊鸿一瞥,误人未可知。若是仔细相处,轻而易举就现形了。”
安王道:“陆云鸿有那么好?”
徐潇道:“陆云鸿的气度是狂,但却不显山露水,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但陆云鸿对外人是极其锋利的,等闲人想靠近半分都不行。”
“这个刘青,别人给他三分颜色,他便上赶着去逢迎,太容易露馅了。”
安王的手伸到了徐潇的肩膀上拍了拍,轻抿着唇笑,眼底却一片冰凉。
徐潇的肩膀颤抖着,身体却僵硬得很。
安王视而不见,凑到他的耳边道:“你这么聪明,不会教个人都教不会吧?”
“你不是说,那陆云鸿夫妇的感情很好吗?”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王秀能不能认出她的夫君来?倘若不能,只消一夜,这京城就会乱了,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