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他自己乐在其中。
王秀问道:“这几天忙什么呢?”
裴善连忙道:“师父之前让我查周陵,把他的消息放出去。不过后来又说不用了,让我查沈家。”
“刚好府衙那边也查出沈家和倭寇曾私下交易过一批货物,那里面有炸药。现在他们正带着人去查抄呢,知府让我转告,沈家的人他们先扣押下,等四舅舅好了再去审。”
那日在沈家别苑,她就觉得奇怪。
但如果事情关乎到周陵,或许沈家也是被顾彦骗了也不一定。
王秀道:“那就等你四舅舅好了再去审,你也别忙了,得空就歇歇。”
裴善笑着道:“师父他们打仗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就是跑跑腿,我不累。”
王秀见状,也不好再说,不过正要回房歇息时,她还是转头对裴善道:“如果周陵私下找你,你可以把他带到这里来。”
“如果……他愿意的话。”
王秀说完,便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要她单独去见周陵,她做不到。
裴善愣住了,心脏哐哐地跳,有些不安。
他动了动嘴,干燥的喉咙里像有火一样,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王瑞喊他,他才慢慢地找回自己的思绪,知道自己是来报信的,便去见了王瑞。
可很显然,王瑞对他知道周陵这件事更感兴趣。
至于沈家,若是无罪的话,迟早会放的,王瑞并不上心。
裴善也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就望着求知欲很浓的王瑞,试探性地说道:“要不等我师父回来再说?”
王瑞敏锐道:“那看来事情也不像你师娘说的那样简单嘛,你担心会被你师父责怪,是因为周陵和你师娘,他们是旧相识?”
裴善连忙否认道:“那是周陵认错人了,我师娘才不认识他。”
王瑞笑了,说道:“那我知道了,你师娘是认识他的,只不过你师娘所谓的认识,和周陵认为的不一样。”
裴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