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阳这时才笑道:“行,我给媚姐个面子。
只要这家伙,承认他自己和他那妹妹,都是有爹生没娘养的贱种,我就饶了他这条烂命!”
骆辉对杨牧骂道:“小贱种,听到阳少的话没有?”
杨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吗的!”
骆辉一声怒骂,又是拿起一个酒瓶,砸在杨牧脑袋上。
嘭!
杨牧身体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鲜血流入眼睛,世界一片猩红。
他甚至已经忘记脑袋传来的疼痛,心中只剩下浓浓的不甘!
是的,不甘!
真的不甘心!
脑海中浮现这些年来的一幕幕画面。
明明自己的努力比起别人,只多不少,明明用尽全力活着,为什么就永远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天生命贱?
去他吗的!
我不甘心啊!
我好不甘心!
他的内心,仿佛化作发狂的凶兽,在咆哮:“天生命贱?
我不信命!老子不信!”
这时,杨牧感觉手指一痛,强烈的晕眩感侵袭而来。
在晕过去前,猩红的视线中,他看到最后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