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丝风也没有,而随着太阳在头顶晒着,自是显昨更热了。
却说杨荣花不慌不忙到达后,看到麦贵驱赶着已经出汗,喘着粗气的牲口,正往东还在犁时,一边大声叫喊着,一边拿起车子上面的水桶,走到不远处水井那里,放了下去,打了桶井水,便提到车子跟前来。
却说麦贵已将地犁有了三分之二,猛然听到叫喊后,连声答应着“好的”,挥鞭驱赶着骡子犁到头后,随着提犁挥鞭,调转了方向,便又往西犁了回来,且犁到头后,随着一声“吁”,便将牲口叫停了下来也。
杨荣花见之,自不迟缓,随着便一边招呼着丈夫洗手吃饭,一边抱起一拤车子上面青草,便投喂给了骡子去。
那骡子正喘着粗气,看到投喂过来青草后,立刻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却说麦贵来来回回奔走,自是疲惫不堪,累坏了,放下鞭子,往水桶里洗手洗脸后,立刻解开笼布,拿出碗筷,从桶里将稀粥倒到碗里后,深知妻子必还没有吃,随着便大声招呼妻子吃饭去。
杨荣花闻声回应着,“好的,你先吃吧,”回身提着水桶便给骡子喝了过去。
麦贵随后,自也不等妻子,拿起一张葱花油饼,折叠成一个圆形,坐靠在架子车的后面,自也不吃蒜瓣,便狼吞虎咽般吃喝了起来。
却说麦贵三下五去二,风吹残云似的,吃了四张油饼,喝了两碗稀饭,填饱肚子,伸腿舒展了一下身子,随着便招呼还在照顾牲口的妻子去,“老婆,快吃饭吧,别管它了。”
“行行行,你吃过啦?”杨蓉花答应着,转身便拤着青草,再次向骡子投喂了过去。
“我吃过了,你快吃吧,”麦贵道:
“牲口已经快吃饱,等一会儿,你拌料饮它一下,就行了,”杨荣花随着便吃饭去。
“行行行,我明白,你快吃饭吧。”麦贵说着,伸了个懒腰,坐躺了一会儿,看牲口已经吃饱,不在低头时,随着站起身子,转身提桶,走到井边,放下去打了大半桶水,提了回来后,从车子上拿出饲料,倒进桶里,搅拌后,随着便提喂给骡子去。
骡子见之,立刻低下头,随着便狂饮了起来。
麦贵当见骡子一口气饮了个一干二净后,稍等片刻,觉得骡子已经缓过劲后,随着拿起鞭子,大声吆喝着“吁、喔、驾”,驱赶着牲口,便又犁地去。
却说麦贵挥鞭,一遭一遭,直到酉时初,将地以及横头犁完后,随着和妻子将耙抬进地里,挂上牲口,深知刚犁开的鲜土地,如果一个人站在耙上的话,它一头骡子是定然拉不动的,自也不敢象开始那样,站在耙上了,随着将带来的荆篮子放在耙上,往荆篮子里拾了一些成团的土坷垃后,挥鞭,便大声吆喝着耙起地来。
少犁多耙,不成说啥。麦贵驱赶着牲口,一耙套着一耙,一连耙了五遍,当见地里已没有拳头的坷垃蛋后,随着便停止了下来,当见天色已经不早,往别地已经干不成活,收拾东西装车后,随着便回家去。
次日,麦贵两人吃罢早饭,随着便又往圈沟那块地里,如昨天一样,犁地去。
书说简略,话不絮叨,却说麦贵两人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经过四五天辛勤劳作,将种芝麻的地块全部犁完后,趁着天气晴朗,将捂盖了好几天的芝麻,凉晒开来,收打了后,眼见大豆叶子将要落尽了,决定磨刀收割时,当闻知明天正逢星期天,亚军,丽亚,世民他们不上学时,随着便吩咐了过去。
话说丽亚他们闻知后,自是高兴,次日,早早起来,吃罢饭,拿着镰刀,便步行前往孤零零,最远的大孑子那块地割豆子去。
大孑子那块地,在大块地的南面更远处,至于为了会叫大孑子,由于时间久远,自已无人说得清了。但从它孤悬海外的位置来看,也许你就会明白的,它地处汾阳寨的东南角,不仅距离寨子有四、五里远,而且那块地,东一面靠河,仅北面与本村三队的土地相连,另外两面,则与南面武岗村的土地相连包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