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姑娘被抓住之后,是由李三思将她扛到执笔人衙门里去的!”
周文察觉到了剑圣的情绪变化,知道此前那番话已经让他对执笔人生出了不满,赶忙趁热打铁,继续开口,“而且据说当时洛姑娘是不愿意去的,因此拼命挣扎了会儿,可她体内剑息已被秦逍遥封死,已无半点反抗之力,只能被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李三思强行带走……当时皇城中很多人都看到了,可不是我乱说。”
听到这里,李三思再也站不住了,他立马发声,“这有什么问题?押送嫌犯回衙门乃是在下职责所在!”
周文看着这个曾让自己学狗叫的小铜牌,心里满满的全是恨意。
他冷笑道,“押送这件事本身是没问题,可问题是你押送的方式却大有问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洛姑娘扛在肩头,动作粗鲁无礼,且深夜自皇城行至执笔人衙门,你们孤男寡女独处一路,洛姑娘剑息被封毫无反抗之力下,谁知道你当时有没有对她生出什么邪恶想法?李三思啊李三思!你!你置洛姑娘的名誉于何地?”
说到这里,他捶胸顿足,语气显得极为痛心,充满了审判的意味。
此话一落,全场惊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三思身上,情绪各异……如果周文说得是真的,那这小铜牌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当然,艳福也绝对不浅。
不少吃瓜群众已经低声骂了起来,但是更多的还是羡慕。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真有机会与洛溪亭肌肤相亲的话,那可真是死了都值了。
看台上的长公主已经收起了笑容。
她冷眼寒目,情绪忽然低沉,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这个时候的她,尽显公主威严,霸气外露。
却没人知道她是怎么了。
剑圣听闻此言,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李三思一个冷冷的眼神。
但剑眸中的冷厉情绪却很是鲜明。
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很清楚,“还有这事?你小子占我家姑娘便宜?”
本就隐隐猜出洛溪亭与李三思有一腿的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李三思无言以对。
只能以沉默来回应众人的目光。
周文所言虽然有夸大和杜撰的嫌疑,但大体上是相差不大的......那晚确实是自己扛着洛溪亭回到执笔人衙门里去的,并且因为美人鲨很不听话,自己还狠狠的拍了几下她的屁股,这才让她老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