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公司已经人心惶惶,快吓得没法正常经营了。
那么没有办
法,大刀商社的临时负责人觉得扛不住了,也只能通知宁卫民,请他回来亲自处理。
而对于宁卫民而言,大刀商社当然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那可是他在东京经营业务的压舱石啊。
不说作为一头现金奶牛,每天都为他产生可观的利润,是宁卫民在日本的经营活动主要的现金来源。
就说用它作为抵押品,从东方汇理苏伊士银行借来了贷款,对宁卫民也是无比重要。
可以说这家公司要出了问题,宁卫民的麻烦就大了。
虽然不至于能影响到他全方位的布局,但也必定会手忙脚乱,伤筋动骨的疼上一疼。
更何况公司所在地赤坂,如今的楼价也是价值不菲的,一样牵扯到投机的杠杆。
于是宁卫民哪怕再没有心思去处理公务,不能不暂时把自己的私事搁置,赶紧买机票先回日本去了。….
当然,同时也就意味着,他不得不暂时又要和松本庆子分开了。
1986年11月3日星期一,京城机场的候机前厅。
经过两周的调理,情绪和身体都稍微好了一些的松本庆子,今天亲自来送宁卫民登机。
她看了一眼大钟,离起飞的时间还剩下十五分钟。
阿民,到了那里,要给我打电话。一定别忘了。
说着就抱住了宁卫民。
这对日本人来说,是很少有的举动。
日本人从不在公众场合下露骨的表露情感。
这样的失态,也只能说是松本庆子对宁卫民太过眷恋了。
松本庆子把脸贴在宁卫民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