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这车怎么坐啊?我和你姐夫坐后头啊?”
“姐,还是咱俩坐后头,让姐夫坐前头吧,这样还舒服点。咱俩也好说会儿话。”
…………
别看都是同一架飞机上下来的,别看都是重归故土。
但那个身穿貂皮的老太太却没有米晓冉这样的福气,她和她的儿子既没有人来接,也没有什么人在等着他们。
想从机场去他们的住处,只能自己去找出租车坐。
老太太的儿子叫了辆出租车,还得亮出外币,这出租司机才肯走。
然而贵妇也有贵妇的感动,才一上车,司机就好似漫不经心地打听上了。
而纯粹的京城话让她无比亲切。
“老太太,您二位这是从美国回来的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咱哥们儿干多少年了,一瞧您这身打扮,甭张嘴就知道。”
“我的打扮怎么啦?”
“富贵啊,别说,从美国回来的人就是大方,穿的衣裳都透着宽松。”
没错,真让司机说着了,贵妇这貂皮确实也是当今美国正在流行的oversized(宽松式)。
而且这司机也真不含糊,对京城的路熟悉得要命,不光熟悉,还知道典故。
啥叫中轴线?啥叫里九外七皇城四啊?哪个叫九门八点一口钟啊?
三横六纵指的是哪些个大街啊?全懂。
这一下可算是投了这位贵妇老太太的缘了。
老太太也来了兴致,可是跟这司机打听起自己关心的事儿来了。
比如京城的城墙是哪一年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