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长大的时候,他盼女儿快点成人,快点独立、自立。
但现在看到她长大的样子,自己又不适应。
害怕她受坏朋友影响,用一意孤行的态度去生活。
怎么对孩子说呢?
“是这样,”霍延平咽下一口酒,“我认为,有关家庭观念,伦理道德,还是咱们传统的好。这意思是说,在这些方面,你该有自己的主见,坚持该坚持的东西。除了这些,其他方面我并不想干涉什么……”
“我当然有自己的坚持。可我觉得,您永远都不信我,会管好自己。”
“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因为你年轻,才怕你……怕你……”
“怕我什么?”
“吃亏!”
“吃什么亏?”
“吃女孩子的亏。”
“哼哼,”霍欣冷笑了一声,“您真是个封建脑壳啊。原来您担心的是这些。那是不是只有我不交异性朋友,您才能完全放心?我坦白说把,您的顾虑,可真让我恶心……”
“欣欣!”黄靖华严词制止了霍欣,“你不能这样对爸爸说话!”
这时,从餐馆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
原来不知是那边席间哪位客人的生日,餐馆里的乐师拉着小提琴演奏起来这支曲子。
那一席的客人立刻兴奋起来,不但一起拍掌叫好,还一起配合音乐合唱。
随后还有带着高高白帽的厨师推着餐车送上一个蛋糕。
这无形之中缓和了霍欣一家的语言冲突。
霍欣趁机离去,去洗手间了,只把爸妈留在了位子上。
“女儿长大了。”霍延平望着霍欣的背影叹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