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菜刀,就刺在她耳边,如果刺得歪一点,她耳朵都被切下来了。
此刻她脑袋嗡嗡的响,全然没了刚刚的气势,脸色苍白无比。
姜琴也被吓呆呆傻傻的,哪里想到司繁突然冲进来,戾气这么重。
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司雪被制服,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司繁眼神冰冷,如同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凝视罪孽深重的犯人。
无情,冷漠!
她不疾不徐的重复,“司雪,刚刚,你叫谁向你下跪认错?”
“我,我……”莫大的窒息感充斥司雪的感官,她真的怕了。
她怕,下一刻,司繁真的会拿刀杀了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司繁会有这么恐怖的一面,她以为司繁,很好拿捏,虽然她怎么羞辱玩弄都可以。
但是她忘了,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受害者一旦被压迫到了一个程度,会奋起反抗。
施暴者,也会遭受到反噬。
而现在,司雪正面临着反噬,她被司繁,打压得大气也不敢喘。
“是,是姜阿姨,是我叫姜阿姨给我下跪认错。”
“行,那换你跪下道歉。”
司繁又松开司雪脖子,然后揪住她衣领,甩到姜琴面前。
“跪!”
司雪的脖子终于被解放了,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
但是听到司繁竟然叫她跪姜琴,差点就喘不上气,被气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