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江楹补充营养,谈骐这顿饭做的特别丰盛。
他把那只黑公鸡给炖了,还烙了几张大饼,又炒了青菜。
江楹是真饿极大,一大盆的鸡汤,还有盆口大的那么好几张饼再加上一大碗青菜她全吃了。
吃饱喝足,江楹自觉力气都大了好多。
她跑出去在街上拍了几下,街上的青石路都叫她拍出个坑来。
闯了祸,江楹赶紧回家,发誓打死都不认那路是让她给拍坏的。
第二天谈骐就去给王氏和春妮报信,说江楹醒过来的事情。
江楹睡了多半宿,醒过来就看到王氏、周氏和春妮全都泪汪汪的看着她。
“可算是醒了,真是受苦了。”王氏扶江楹坐起来:“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儿不舒坦?”
江楹笑了笑:“现在好多了,就是躺的久了身上有点疼,再就是有点饿,旁的没什么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烂了心肠的这么害人。”春妮在一旁骂。
周氏脸上也带着几分怒色。
她说不出话,但是能比划,江楹猜着意思也是在骂人。
之后几天,江楹就是在家里休养。
谈宝宝春妮和王氏轮流带,江楹就躺在床上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江楹也受不了啊。
就在她想反抗的时候,谈骐那边得了信,说是杨二姑娘好像是受了伤,她晚间无缘无故的吐了血,杨家后院也悄悄请了大夫。
消息是邵四儿传来的。
谈骐临走的时候给阮红儿留了音信,告诉他们自己的住址,让他们有事往这边捎信。
这次就是邵四儿捎了信。
邵四儿这些人不会写字,但他们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