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骐站起身,才说要往屋里的火盆中添些炭,就听到敲门声起。
院门被敲响,声音重重的,谈骐赶紧跑过去开门。
门开了,就看到一位四五十岁的老妇站在门口。
她身形削瘦,面带愁苦之色,眼中却有几分尖酸刻薄。
“您是?”
谈骐没见过这位老妇,他疑惑的询问:“您有什么事?”
那老妇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她一开口就吓了谈骐一大跳。
老妇的声音苍老粗哑,后音却带着说不出来的尖锐。
这种声音就像是某种金属摩擦产生的声音,让人听了之后极度的不适。
“我家养的鸡不见了,郎君是否见过?”
谈骐摇头:“未曾见到。”
老妇又叹了一声,愁容更甚:“这可如何是好?我问遍了邻里都未曾见过,我那鸡正下蛋呢,我家小孙子每日必要吃的,如今鸡没了,明日小孙孙要吃蛋该当如何?”
她越说越是难过焦急,最后甚至带了哭音:“我那儿媳不好相与,若是知道我没有给小孙孙吃蛋只怕要闹个天翻地覆,真是叫人……”
说着老妇抬头,看谈骐就像在看救命稻草:“郎君家可有鸡蛋,有的话能否舍我几个,等我家有了必然相还。”
“您家是哪户?”
谈骐没有说给不给鸡蛋的事,先问老妇是哪家的。
老妇指了一户人家:“便是这家,与郎君家甚近,郎君若是不信可打听一二。”
谈骐就笑了:“我自是信的,可可惜家里并没有蛋,您去别家借借看。”
说了这句,谈骐又打量了老妇两眼:“天气冷,也不便与您多聊,您还是赶紧借了蛋回家去吧,省的受了冻,若是冻坏了可要遭罪的。”
不等老妇反应过来,谈骐直接就关了院门。
关好门之后,谈骐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