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此事你全权负责,吴牛你们四个协作配合徐方。”
“以县衙为中心,将赵县分成四区,从左至右,从上至下,依次征集。”
“所有稻谷口粮,钱财铁器,全部征收!”
“有敢抗命不从者,出言警告。”
“警告后仍顽抗者,当场诛杀!”
听到这话,厅内立时静至鸦雀无声。
众人相顾对视,均是大感诧异,却又不敢质问王政。
若是强行征兵,倒也罢了,乱世之中本就是司空见惯,极为寻常。
可强行征集所有人的财物米粮...这好像...
有些过分了点。
其中尤以徐方最为意外。
他在众人之中心思最为缜密,又对王政钦佩崇拜,便时常关注其一言一行,自顾揣摩。
之前校场之前王政一番交代,他已隐隐察觉,到了之后发生的事,王政特意令人将全县百姓召集,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兵卒恩威并施。
前后对照,结合自身所读所学,徐方已猜出天公将军此举是为二得。
一得军纪树立,二得人心归附。
徐方只觉对王政心意有所了解,更看出他有将赵县作为根据地的长远打算。
可...为何突然又行此酷烈手段?
他既有疑惑,更有不忍,终是按捺不住出言道:
“将军有令,末将自是领命无所不从,只是...“
什么“只是”“但是”这类的词,一旦出现,后面的话,要么不顺耳,要么不顺心。
前世听的就烦,如今又闻这个词,王政眉头顿时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