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敌人有可能不止一股的意思?
开阳如今兵少将寡,本身亦非什么坚城,若是被两面夹击,那可就当真危矣了。
相比于禁是因为系统之故才要和王政、天军一路走到黑,于忠本人倒是更喜欢如今的生活,最起码他觉得比曹营时要舒服一些。
甚至便是王政,在于忠看来,起码在气度方面,是要胜过自家主人的旧主,那位兖州牧曹操的。
于忠觉得,若是曹操那等人,是不可能让一个归附不久的降将,便担任镇守后方,尤其还是开阳这等要地,大城的重任的。
天公将军如今拢共才几座城啊?
于忠自是不知,这哪里是什么狗屁的气度啊,若是无系统锁定忠诚,给王政十个胆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当然,若是无系统,他和于禁能否在赵县留下命来,都说不准。
“遵令!”收拢杂乱心神,于忠转身出堂。
又看了看剩下的诸人,于禁又是一一点出,将领频出,安排众人或是驻门防守,或是镇之以静。
强敌压境,城门自是要信重者来镇守,而城内的那些豪族也需严加看管,防微杜渐,以免萧墙之祸。
众人纷纷领命而出。
这般的场景,接下来几日连连出现。
到这一日深夜时,风中传来隐约的马蹄奔腾声音,众人一怔之下,均是立生明悟。
终于来了吗?
凝视着几案上的茶盏,看着它微微震动,于禁笑了笑。
已不用再分析敌情了啊...
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了!
他长身而起,一按剑柄:“诸将,即可随我登城,且看是何方鼠辈,前来送死!”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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