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也是造反起家的好吧,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一个虚职便让我变成汉廷忠臣了吧?
虽是这般暗自吐槽,脸上倒是一脸肃然:“那依先生之见,本将当如何?”
“将军若能提军两万,北上救驾。天子危解,自是君之首功。”
你要不要先看看地图,再说话?
王政大感无语,先不提他的黄巾身份,便是客观看待,无论彭城开阳乃至泰山,都是在大汉天下的东面,从这里去司隶、去京兆尹,去长安?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还有,两万之众?
我打完泰山,把新卒和各地守军算上,如今也总共才五万人不到,这个数字几乎就是要王政掏出家底,倾巢而出了!
不过...
刚接了诏书,要拒绝也得想个好理由啊。
沉吟良久,王政拍案起身:“不是先生提醒,吾确实不知此事。”
“天子有难,自当襄助,这样吧,待本将召集诸将,商议一番,筹谋好了,再告知先生。”
“若如此,将军当真是忠义之士。”阎象亦随之起身道:“天子和扬州牧知道了,必然欢喜不尽。”
“只是....”王政迟疑道:“我部攻泰山时多有损失,如今不但兵微将寡,更大多为新卒,战力不强。本将便是提军北上,大军悉起,怕也不是二贼、匈奴人的对手啊。”
“将军什么意思?”阎象一怔,旋即勃然变色:“是在戏弄在下吗?”
“非也,先生勿急。”王政手做虚按,道:“本将只是言明在先,孤军奋战终有不妥,若是救不得天子,反是本将的过错了。”
“若是能得扬州牧精锐一起前去,胜算自是大增。”
你要我去救驾,行啊,要去一起去!
我就不信袁术这称帝的人,会为了汉献帝去浪费自家兵卒!
“既是为天子故,州牧自然会出兵!”
阎象的回答却是大出王政的意料:“州牧派吾乃此,便是看将军之意,早已言明在先,若是将军有忠义之心,可调拨精兵,前往扬州,随后两方汇合一起,携手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