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显然的是,前明数百年时间,商业的演变,亦是证明了这一套,已然不符合时代了。
任何事情,显然都是相对的。
一个家境优越,坐拥丰厚财富的富商,又怎么可能甘心被限制在社会最底层,连地里老农都不如?
有钱,就必然有地位。
有钱,没地位,那也会想方设法用钱,去换取地位。
这时必然。
从根源的限制,就会导致前明时期那般几乎是让王朝倾覆的弊。
因为前明,是从洪武这个根源上限制商,漠视商。
这种限制,却不可能一直保持严苛。
商人该发展起来,还是会发展起来。
前明江南的商贸盛行,便是至理。
而洪武之后的大明天子,朝臣,也不可能再如洪武那般,严格贯彻限制之策。
如此之下,带来的,便是前明财税的糜烂。
毕竟,前明,从根源上,是重农抑商,商人,是最低等。
可事实上,商人,在前明,却已随着时间而慢慢崛起。
朝廷之策,是从根源上漠视商业,而事实上,又无力继续保持对商业的压制。
而朝廷从根源的抑商之策,自然注定了,前明朝廷,不可能实施有效的商税之策。
商业的存在,就在这一个空窗期发展。
朝廷的打压,只存在于口头上,无力贯彻落实,商业的环境,在洪武祖制的限制下,又难有丝毫管制束缚。
野蛮生长以来,官商一体的怪物,便在前明诞生,一步步掌握话语权,一步步吞噬着前明。
从而铸就了前明坐拥江南之富庶,财政之苛据,却是千古之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