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周皇后身体亦是一颤,默默的点了点头,也没问为什么,她相信,她的夫君,不会害她们母子,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原因存在。
……
乾清宫外,回望这座巍峨的大殿,李修亦是神色复杂。
以他的恐怖感知,自然可以清楚看出来,朱由检,其实并不是要他李修给一个答案,而是要给他自己一个肯定。
换而言之,他朱由检,早就准备如此做,只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
可是……
他李修如今便已大权尽握,未来,只会握得更紧。
如此情况下,不行削弱之举,反倒准备将大权尽交,行托孤之举……
他李修……何德何能!
语言已难以形容李修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曾设想过自己未来的诸多道路。
如天子忌惮,削弱,打压……
到那时,他或许就会心安理得……
但现在……
自嘲一笑,李修摇了摇头,似释然,又似洒脱……
……
京城的戒严解除,可逆党风波,却远远未曾结束。
东厂在曹化淳的督导下自查得轰轰烈烈,李若链大权在握,挥舞着屠刀,准备将这已经臃肿腐朽的锦衣卫,彻底改造一番。
而勋贵这边,则是李修亲自坐镇。
该杀不该杀的,都已经杀了,如今,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残存的勋贵,好好改造一番。
而李修,亦是给了这些勋贵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