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大明。
数万大军回师京城,除非那在紫荆关久攻不下的蒙古,突然爆种,破紫荆关,再破京城,不然的话,对漠南蒙古的下场,他们只有无限的悲观。
很多事情,就是这般的无奈。
千般计策,万般谋划,终究抵不过战无不胜的兵锋。
代善此刻,已然深刻的体会到,曾经大明兵将,面对他后金战无不胜的兵锋,是一个怎样的感受。
无奈!深深的无奈!
陕西乱平,如今回师京城,边疆之患,延续蔓延下去的可能性太小太小,那整个大明天下,乱的,也就只有山海关,还有江南了。
可……这么长时间的进攻,事实已经清晰证明,他们,只能望关而叹!
占据天时,死伤无数,可终究抵不过山海关之地利,天下第一雄关,再加之强兵驻守,他们,打不下来!
如此下去,毫无疑问,那天下皆反的局面,到最后,恐怕就只剩下了江南的小打小闹了。
文人的软骨头,也只能玩一下软刀子。
可软刀子,在硬刀锋面前,又能起什么作用?
如今江南闹得沸沸扬扬,那只是因为,硬刀子,被拖住了,可当硬刀子腾出手来,软刀子玩得再溜,也不过是折腾一下,看似闹得沸腾,可在不讲理的硬刀子面前,最终的下场,或许也只是送下人头而已。
“不打山海关了。”
沉寂许久,代善才艰难出声,第一句,便是石破天惊。
闻此言,袁崇焕瞳孔亦是一缩,随即试探性问道:“那当如何?”
“先朝鲜,后漠南!”
代善猛的转身,指向舆图。
“朝鲜虽贫瘠,但民有百万,可用之土地也不在少数,取之可为底蕴!”
“占领朝鲜,兴建水师,再兵出漠南,打开突破口,寻求时机!”
袁崇焕沉默片刻,才缓缓出声:“如此的话,占领朝鲜的动作一定要快,不然的话,出漠南的话,时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