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只有这一条路,也可能是,得到异兽倾心。」老者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向秋舫,却将秋舫看得心头发毛,颇为不解。
异兽没有灵智一事众所周知,既无灵智,又何谈倾心?
老者一眼看穿秋舫心中的困惑,旋即又道:「异兽虽无灵智,但有意识,他若本能地将你当做亲近之人,这异宝,岂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看着老者玩味的笑容,秋舫不禁低头瞧了瞧掌心的饕蛇,正巧那小饕蛇也在瞧着他,一双无辜地眸子里活力四射,不愧是最鲜活的小生命。
「我来到此地时,你口中的蛇君也是这般大小,即使是世间最为冷血的蛇类,但也抹不去镌刻在骨子里血浓于水,那日,我也是这样将饕蛇捧在手中的。」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将秋舫手中的小饕蛇捧过,眼神中满是和善与回忆,好像一旦捧起饕蛇,他便能捧回过往的岁月。
但这一次,小饕蛇却不太买账,好像是察觉到对方想要带走自己,它「嘶」了一声,竟一口咬去,不过令秋舫惊诧在于,小饕蛇小小的利齿竟从老者手掌穿过,扑了个空。
见到秋舫眼中的惊疑,老者又笑了一笑,喃喃道:「死人,便是死人了。」
他说这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一种无奈的哀叹。
秋舫并不想多提对方的伤心事,只是将话锋一转:「也就是说,蛇君曾经守护之物,现如今,是小饕蛇在守护?」
「正是如此。」老者笑吟吟地看着秋舫,肯定道。
「那是什么?」
「桃花镯。」
「有何妙用?」秋舫瞪大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老者。
老者却继续笑了笑,又摇头道:「妙用无穷,一会你自己去桃林瞧吧。」
「依前辈所言,那桃花镯应当是前辈之物。」秋舫想起老者隐约提及的故事,猜测蛇君与老者也许同样有着一段不解的缘分。
老者并未否认,只是叹气道:「我是个死人,现在,那是你的东西了。」
秋舫知道,或许用不了多少时日,更或许就在转念之间,老者的最后一缕魂魄便不会留存人世。他深知是自己的便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永远也不会得到,念及于此,他也不再装模作样地推脱,只是应声道:「多谢前辈。」
「那老朽再问你一个问题?」
「前辈尽管吩咐。」
拿人手短的道理秋舫岂会不懂,自然是一口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