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熊珺祺唤道。
秋舫一个起落,便至熊珺祺身畔。
“徒儿,你?”
芦戌道人手指着吴秋舫,瞪大眼睛问道,不知是得而复失的悲痛,还是不解此状的疑惑,令他不敢问出下一句话来。
“抱歉,诸位。”
到底是少年心性,虽然心中带着一丝惭愧,但亲者快,仇者痛的事情,令他心中暗爽。
念及于此,秋舫摇身一变,露出那张俊逸斐然的脸,嘴角勾起微微笑意,平视着众人。
“师父,他是东极门派来的人!”
张启看破此局,连忙喊道。
“闭嘴!”
芦戌道人怒目圆睁,须发横竖,眸中迸出阴鸷冷冽的寒光,咬牙切齿道:“好啊好,贫道纵横人间数十年,竟着了你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的道,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我也无脸回山!”
话音一落,长剑在手,直向秋舫逼来。
“要取你们性命的,是我!”
熊珺祺目光凛冽,剑随声动,直向芦戌道人与骨魔使而去,瞧得出他是要以一敌二。
“师弟,你骗了我们?”
在场的三位第三类人抢先动手,显然是将吴秋舫交给张启和赵芸竹料理,毕竟在他们眼中,秋舫甚至还没离开凡人的境界。
“对不起,赵...姑娘。”
秋舫略带歉意地说道,毕竟立场不同,兵刃相向也是无奈之举。
“师妹,你歇会,他那点修为,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张启冷然道,显然未将吴秋舫放在眼里。
赵芸竹怔怔地没有答话,她似乎不愿相信自己维护多日的师弟竟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