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记的很仔细,记完了这些药之后,笑道:“好了,可以了。”
“牛老,还有几味药要做成散剂,您也帮着记一下吧。”江飞讪讪一笑,他还有没说完的药。
牛老瞪着牛眼睛,对着话筒笑骂道:“你小子这可是蹬鼻子上脸了啊。”
“说吧,还有什么药?”
他也就是故意吓唬江飞,其实也没生气。
反正很是欣赏江飞这一心为民的医生情怀。
“下面是要做成散剂的几味药,首先是麝香三分,羚羊角一钱,蝎尾两钱,蜈蚣两钱,全部碾碎磨粉。”
牛老写的依旧很仔细,确定没有错误之后,他问了一句:“这回没了吧?”
“没有了,麻烦您了,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也是急…”
“行了,别跟老头子道歉了,你事都做完了,还怕什么?”牛老打断江飞道歉的话,冷哼一声挂断电话。
江飞听着话筒内嘟嘟的盲音,苦笑着放下电话。
“好了,等药过来吧。”
江飞站起身来,从所长的卧室走了出去。
所长紧跟在江飞的身后,目光凝望着这个年轻人,心中的佩服之情如同江水连绵不绝。
敢大半夜让牛老去吩咐抓药,让县人民医院的院长送药过来,也就他了吧?
赵承业接到牛老电话之后,不敢有任何怠慢,马不停蹄的开车去医院。
又在医院的中药房抓了药,甚至还在医院熬好了药,磨好了散剂,送去招待所。
半个小时之后,赵承业出现在了江飞的9号房间。
“先服散剂一钱,半个小时再服汤药半碗。”
江飞把这些安排好了之后,发现已经到了午夜十一点多,他也困的不行,却又不能睡。
如此坚持到了男婴服了散剂,又喝了半碗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