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松江地区这几个医院,或者在民间威望崇高的老中医们,对江飞一无所知。
可以说江飞在这里,相当于一个实习医生。
一个实习医生胡言乱语,说什么对中医的掌握,不亚于陈同舟陈老?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口不择言的小子,你是哪里来的无耻之徒?”
“陈老的医术精深,岂能是你比的?还不快道歉?”
这时,下面第一排站起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医,长的方方正正,一看就是个刚正不阿之人。
他对江飞的这几句话,厌烦不已。
实在是这小子狂妄,让他忍无可忍。
你就算是从出生开始学中医,能学多久?最多二十年吧?
可是人家陈同舟陈老已经七十多岁了,从医五十来年了,若再加上学习中医,至少六十多年。
一个沉浸在杏林界六十多年的老中医,岂能是你这个二十来岁的小子可比的?
“没错,韩副校长说的对,我赞同。”
“如此精猾的小子,简直玷污了中医名声,是谁邀请他参会的?还不给他赶出去?”
又是一个人站起身来,四十多岁的模样,穿着中山装,打扮的倒是工工整整,文文静静,但一开口的火气就不小。
他赞同韩副校长的指责,这种年轻人就不能给他脸,不然绝对会得寸进尺。
韩副校长就是刚才那位,第一个起身指责江飞的男人,长的刚正不阿,他是松江卫校的副校长,也是老中医。
而他也是一个中医,曾在松江轧钢厂医院做院长。
并且他和韩副校长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受到过陈同舟的指点和教导,陈同舟对他们如同半个恩师。
宋采薇坐在最后一排,但看到场上的形势,对自己丈夫很不利,她急的跺脚,却帮不上江飞。
江飞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除了对患者尽职尽责,对家人亲戚朋友和善之外,一旦有人敢恶劣对待自己,自己肯定不会惯着他们。
这两个人朝着自己发飙,自己当然要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