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宝丰行已经把代理都放出去了,能卖的份子也都卖了,想这个时候做纸张的生意,只能从代理商哪里拿货,然后开个铺子卖纸了。
这规矩是小弟我定下来的,断然不能破坏了,人无信则寸步难行,小弟还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莱阳侯又是哈哈一笑,说道:“宝丰行的生意已经做开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自然不会破坏张老弟定下来的规矩。
跟那些商贾抢饭吃,我们也丢不起那个脸啊。”
说到这里,莱阳侯目光炯炯的看着张顾,笑道:“张老弟,现在圣京城里卖得火热的新式马车可都是你家张记马车厂出的。
这个生意你可没有找那些代理商吧?
张老弟,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这些老家伙手头都有些闲钱,就想着能在好生意里投个份子,赚些零花钱。
哥哥我也是被那些老家伙推出来跟张老弟商议一下的,看看我们能不能在张老弟的张记马车厂里投上一股,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跟着老弟赚些钱吃饭。”
“我日你先人板板。”张顾在心里骂道:“皇帝都没有开口在我的马车厂里占点份子,你们好大的脸,居然想抢老子的马车厂?”
张顾才不相信莱阳侯和他口中的那些老家伙只是想投点钱占点股份,估计是想把马车厂变成他们的。
当然,可能他们还会给自己留一点份子,毕竟大家都是勋贵,也不可能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张顾笑了笑,说道:“陈兄,小弟也是实在人,说话也不愿意绕圈子。
小弟家的马车厂已经把能卖的份子都卖出去了,要是再卖的话,这厂子可就不是我张家的了。
而且就算是要卖份子,也得跟现在的几个股东商议,他们不同意,小弟我也不敢私自做主。”
莱阳侯的脸色即刻就变了,看着张顾说道:“张老弟,哥哥我可是代表十来家人来跟老弟你商量的,这点面子你总得给点吧?”
张顾心里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心道:“你他娘的就是代表一百家来,小爷也不买你的账,拿人多压我是吗?狗屁。”
他心里大骂,脸上却是淡淡的笑着,说道:“陈兄,小弟说的都是实话,马车厂的份子实在是无法再卖了,而且小弟也不敢做主啊。”
莱阳侯喝了口茶,说道:“张老弟,你既然不敢做主,那你就把马车厂的股东跟哥哥我说一下,我看看都有谁。
回头我们这些老家伙去跟他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匀我们一些,这样如何?
你放心,我们这些老家伙绝对不让你难做就是了。”
张顾摇了摇头,说道:“陈兄,您这是在为难小弟了,实不相瞒,马车厂的那些股东入股之时,小弟是跟他们签了保密契约的。